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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3

    一读李鸿章传

    《李鸿章传》是梁启超在李逝后很短的时间里一挥而就的,洋洋洒洒几万言,深为后世所赞。昨天看的这个版本即列为《二十世纪四大传记》系列中的一部。虽然任公文多以半白半文于世,可坦言之,本茨的文言功底确实有限,很多地方没有看懂,没有仔细推敲之。加之重温李个人的历史,如同重走百年中国的屈辱路,四五个小时,打心眼儿里压抑得很。一读下来,收获不多。
     
    从梁任公的笔法上来看,这个传确实很有新意:从李鸿章的军事,政治,外交几个大部分按时间顺序逐步展开,最后又添加与历史或当时的伟人作以比较。从李鸿章的成长足迹上看,少年早入仕途,真正发迹却已人到中年,名于世间已经垂暮老已。虽然权倾数十载,可生前身后,毁誉不绝于耳,即便如今,也是说不断,理更乱的一个人物。梁任公也自言之为李做传,乃心中钦佩致极,对这样一个“时势造之英雄”,若任凭“俗儒”诋毁,实不忍。然而,李鸿章却不是“造时势之英雄”,面对三千年中国未遇之大变局,他多隐忍于列强,多以夷制夷而无果……丧权条约多出其手……难咎一个千年骂名。加之当初因为对阵太平天国,平捻军起家,在过去的数十年中,绝对被认为是个秦桧似的人物。就连我在同专做近代史研究的沈老聊天中都能感觉到,李鸿章这个历史人物对于老一代研究者来说,是个什么货色。
     
    但诧于梁任公在那么久远的当时就有如此精到的看法,真不愧为时代的伟人。李鸿章的可取之处就在于敢做敢为,少言多为,从他手中出现了多少个中国近代第一,名副其实的实干家。然而,办洋务在现在看来,徒然只学西方之皮毛,却未认识到精髓。依任公言,他是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实业上,不知“西方之本原”。
     
    梁启超的这部他生平唯一的一部人物传记作品不禁表现出前瞻性,旁征博引,眼界很宽。但是毕竟是同时代的人,史料很多当时是不会公开的,细节,旁证的缺乏显得此书更像一个时评。加之梁任公是戊戌变法的元老级人物,对于袁世凯等人还有不少看法,以至于不少地方出言谨慎。如果让本茨论喜欢的任公的文章,还是首推课本上学到的《少年中国说》,激扬文字,毕竟代表了一个时代青年人的豪气。
     
    对于李鸿章来说,《李鸿章传》在政治、军事、外交上的标注,看起来还是很完整的,但确实缺少我们对于他,作为活生生的一个人的了解。合上书,我尽力搜索这我曾知道知道和李鸿章有关的人和事儿。如曾经看过的《李秀成自述》,记得似乎对曾帅的附会和认同更多,一个是忠王,一个谥号文忠,都是豪杰人物只是个为其主;曾经看过的电视剧《北洋水师》,记得老城谋国的李中堂仿佛北洋一班留洋生的教父一样;曾经看过的电视剧《走向共和》,记得年迈隆终的李中堂残喘沙俄的催逼签约时……
     
    对了,前一阵看过一本关于张爱玲身世的书,才知道她是李鸿章的外孙女,她的父亲张佩纶据说一直是李鸿章的钱匣子。张爱玲笔下的《金锁记》的原型就来于李家大宅门,几个儿子争家产,最后也是富不过三代,不知道李文忠公是否在天有灵,看他的大家子最后破败的也七零八落……作何感想……大清的江山自然也是一样了……旧的毕竟要过去了……
    February 22

    加班状态

    这几天真是好累,加班到很晚,眼睛疼,整天昏昏沉沉的。照片收到了也没处理,18号的总结也没写,不少东西都快忘记了。好在还有原先没贴的豆腐块儿,就算凑凑数儿:(

    装BerkeleyDB和Openldap还是费了不少工夫儿,好在搞定!!!不过今天发现了Linux高手外带SHELL高手,确实不一样!高兴高兴:)很多东西还需要发现,不要坐等呀!!
     
    AR42056和Sport Case #15041还是没有着落,恨不得直接看代码了,可惜也是不行,感觉还是jboss的问题。我哭
    February 21

    首都博物馆之绘画篇

    看古代绘画实在不在行,纯属瞎看。看看有些画的题跋,还是有些意思。在我看来,一幅好画,章一定要多,最好有什么“御览”之类。见的最多的还是“古稀天子”,“三希堂”之类。或者题跋多也行,证明收藏的人也多,人多了,自然不大会走眼吧,呵呵。有一幅明代了明作的《荷花图》,上面部分居然还有周肇祥的题跋几百字。前者是第一次听说,后者是民国的大官儿,在京郊看过他的别墅和坟茔。既然展出在这里,这幅画的价值自不必说了,多半还是周肇祥沾了了明的光,才能就此留名了吧。
     
    八大山人朱耷的题名字都特有意思,老先生作画那当儿要是心情高兴的话,“八大山人”从上倒下一连笔,竟成了“笑人”。要是心情不好,那“八大山人”从上倒下一连笔,猛地一看就成了“哭人”。这么一看,展出的他的《松岗亭子图》自然是“先佛后道”的朱老先生的得意之作了。笑人么:)
     
    牛石慧也是明代的一个画家,他的题字更牛。老先生画了个《冬瓜芋头图》,即兴在冬瓜脑袋边儿上竖着连笔题了个“生不拜君”。俺还学摸着这人挺牛哈,虽然画画蔬菜还不错,也不能这么露头露脑的找死吧。再看说明,您知道怎么的?人家可是明代的宗室,没准儿还是当朝皇帝的长辈呢?不对呀,君君臣臣的纲纪在大明朝没变呀,“生不拜君”和造反没什么两样儿吧。就连七十多岁的旷世宰相张居正还要跪在十岁的万历小皇帝面前,感激皇帝对他“恩若父子”呢。这牛石慧,何许人也,这么狂?牛石慧老先生确实很狡猾,根据高人指点再仔细一看,这竖着的连笔子“生不拜君”就是“牛石慧”得连笔字……呵呵,这其中的妙处,您还是去那幅画前拿捏一下吧。
     
    高其佩是指画的开山鼻祖。他的大名,是当年在铁岭知晓的。那地方出了这个这么个名人,自然故居留存,史制记载。可惜铁岭这一大城市,竟没有留存这个文化名人的真迹。沈阳的辽宁省博物馆好像有,但是印象不深了。这次看到的高其佩的《松鹿图》,印象深刻,可以说……“相当”开眼……惊叹于画居然还能这么画。正好边上有一个同时代画师沈铨的墨笔《芝鹿图》。相比之下,还是指画更豪放一些,不错。
     
    说来说去,在我看来,古代绘画展览中最值得关注的还是宋代的《孔子弟子图》。不知道原作是不是“杏坛七十二贤”,画面现存只有孔子五十九个弟子了。工笔画像,听说是很吃功夫的。一千多年的画作,在今天看来,仍然鲜活生动。不知道作画的无名画师们如何想象出这些人的身段、面庞,画得如此动人。因为这个长轴太长了,对于没有展开的画面,只好到电脑触摸屏上看了。顺带夸一下触摸屏,展览的经典作品,都在触摸屏里有,而且分辨率做得很高。你可以欣赏画的每一个细节。
     
    要是能搞到触摸屏展示的电脑软件就好了,呵呵。
    February 19

    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
    你幸福么?
    你觉得幸福是什么?
     
    昨天晚上偶然看了东方时空在去年初播出过的纪录片《幸福在哪里》,很感动。其实这是一部在简单不过的纪录片了,看不出一点儿制作的痕迹。没有复杂的情节,没有多余的评说,甚至没有明显的框架。只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对不同的人们问同样的几个问题:“你幸福么?”“你觉得幸福是什么?”
     
    听着李天华轻柔的寻找幸福的歌儿,想着反复出现的展翅高空的小鹰的画面,注视着每个被采访者,或迷茫,或惆怅,或幸福,或疑惑的脸……你渴望的是什么答案?你认可的是什么样的回答?恐怕这是在纪录片中说不出来的吧。很多人的回答很简短,可能不知道从何说起。有的人一开口就有了倾诉的情绪……幸福哪儿那么快的就来了;有的人跑上跑下的没有时间顾及……幸福是个虚头玛瑙儿的话;有的人面色凝重的说幸福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幸福在于你自己;有的人幸福的唱起了歌儿……从勤劳的小蜜蜂到幸福在哪里;有的人抽噎起来,有的人匆匆离开,有的人甜蜜的搂紧爱人,有的人苦着脸躲进了麦当劳,有的人念起了改革开放党的好,有的人警惕的问你是干什么的,有的人说我姓陆,再问,回答我姓陆,大陆的陆……其实,镜头就是我们每个人的眼睛,我们看到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发问的对象。不经意间,一个农村大姐反问道:你说幸福是什么?记者的语噎同时也是我的迷茫。关于“幸福”尚有无数回答,我相信每一个答案背后都有一个美丽的愿望或动人心弦的故事。透过温和的问询有一种感人肺腑的力量,不管是真诚的,还是敷衍的,也不管是刻骨铭心的,还是矫情做作的。不由的也想细细征询自己一声:我幸福吗? 我的幸福是什么?
     
    备注:
    1、《幸福在哪里》一年前的片子,是《纪事》栏目的开篇之作,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呀。《纪事》是《东方时空》的一个子栏目,看得不多,感觉他的题材还是蛮丰富的
    2、《幸福在哪里》是李天华的一首老歌,简单平缓……幸福在哪里?朋友我告诉你,它不在月光下,也不在温室里……
    February 12

    再见,明天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
    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
    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青玉案·元夕) 
      
    千古江山
    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舞榭歌台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
    寻常巷陌
    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
    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
    封狼居胥
    赢得仓皇北顾
    四十三年
    望中犹记
    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
    佛狸祠下
    一片神鸦社鼓
    凭谁问
    廉颇老矣
    尚能饭否
    (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February 10

    春田花花同学会

    这部电影看起来确实很不错,推荐一下。妙语联片,总会个给人会心的一笑,尤其是毕业很久的我们。绝对不是麦兜前几集的风格。
     
    社会栋梁要穿裤子么……OL不用穿裤子呀……OL要不要阉呀……医生律师都是要阉别人的……营销部那些人哪个不是脑子进水了……谢谢支持民歌……那——大便怎样……
    February 09

    雪夜故宫

    三天前下的雪,今天化的快无影无踪了,哎~~我的雪景没有记录下来,实在扫兴的很。今天看到老SONG用手机拍的故宫的雪景,还不错。挺高兴,他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遗憾的是他竟没有拿他那个专业机器。
     
    下过雪,天也蓝了,云也白了,让人看着也欢喜。还是说说下雪那天踩点儿的结果吧。DC也没有到位,人也没有到位,虽然有些扫兴,但作为个独自一人实施的预案,还是可圈可点。不知道倒春寒能不能坚持到二月底,希望能再下一场雪,一定要大的。
     
    下班已经是六点多了,雪已经停了。本来估计坐地铁应该挺快的,不曾想咱这体格,居然三趟车都没挤上去:(到天安门的时候已经六点四十了。很遗憾,天安门广场和长安街上可能撒了太多的融雪剂啦,亮亮堂堂仿佛被水冲洗过一样。闪烁的街灯映在地上,拖着亮亮的影子。天气虽然很冷,但仍有不少架机器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时瞥了几眼,大多数用的都是机械单反。这么冷的天,稍差点儿的电池可能就不工作了,由此看见,实在是置备dc的一个重要考虑因素。而且,有没有机械快门确实很重要。
     
    进天安门、端门,奔午门走的青石大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地面清理的也很干净,道路两边排列着白色的路灯,很凝重、很肃穆,虽然偶尔也有要回家的小贩甩卖最后的地图、像章之类。雪过之后,看什么都是清新的,甬道两边白茫茫的一片,好像这浑浊的世界就从没有过什么肮脏的地方。在国旗班营房一线,应该是一个照夜景或雪景好的架机点儿。向北,午门可以全部收进来;向南,直通通的两道城门中,还可以看到人民英雄纪念碑。最好能有个广角。不过,就不要指望能够出正面的雪地红城楼的效果了,谁让咱子弟兵勤劳尼。午门到天安门一线,在七点钟的时候清场。好在我已经到了午门广场。
     
    一个人来到月亮下的午门广场,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雪中的确是第一次。白色重檐庑殿顶上,隐约露出了黄色的琉璃小兽和大吻。这雪正好把最近重修所留下的艳丽浮华给盖了下去,置身于这三面高大的红墙间,有种品不出的沧桑感。仰望夜空,月亮静谧的挂在上面,透过阵阵哈气,看起来朦胧而又安详。皎洁的月光映衬着深深的红墙,偶尔一阵风从高大的城楼上吹过,带着房檐上的雪晶,从空中飘然而至,很有意境。不知不觉地走到故宫的大门前,身不由己的拍了拍那威严的大门,却岿然没有声音。夏天的时候总有几个乞丐在这里过夜,想想也挺有意思。
     
    身临其境,我觉得午门广场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出片子。尤其是雪景、夜景,一来没人干扰,二来看起来很陌生。如果是夏天,如果能看到星星,索性搬箱啤酒,找一俩朋友,幕天席地的呆一宿,也是件挺惬意的事儿。
     
    出了右陟门,沿着南筒子河走,又是一张不需构思的画面。以白雪覆盖的筒子河为基调儿,甭管是取五凤楼的檐脊,还是取王府井的灯光都可以。如果要照角楼的话,估计就得上冰了,好在月光还好,看起来很古朴。傻呵呵的立在河边的大灯没开,这一直是让我耿耿于怀的夜景照明的败笔。走到北池子路口的时候,鞋里竟灌满了雪,实在感谢气象部门给我带来这一天的惊喜,要不然捂上厚重的衣服,拖着高腰儿的雪地靴,实在不如这一步三晃,前走后退来的快乐。虽然还是挺冷的。
     
    在我熟悉的一个小馆儿里吃了碗热腾腾的烂肉面,听着伙计们打家回来这一路上的见闻。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丝感慨:生活难道就本该如此么?我到底在追求什么?我到底想得到什么……北池子大街比上次来变化了不少,新修了不少官家房子。毕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因而熟悉这条神秘大街表面上的边边角角儿。在婆娑的树影和白雪中漫步到景山东街。可惜景山公园关门了。看门的小伙子红着鼻子,在门里蹦跶着,不屑的瞥了我俩眼,操着我老家的口音道:上山你就甭想了,有什么可看得……
     
    一直就想看看白茫茫的京城,甭管是雪天的还是月亮下的。在景山顶上可以看看皇宫,在鼓楼上可以看看成片的四合院儿。哎……这雪就没了,这人也没了……说了半天也没有了开始写的初衷和心情……纸上谈兵,权当就是梦话吧。
    February 07

    海砺

    又想起了海砺煎,哎~~~想起的时候总是无奈
    February 06

    2006年第五场雪

    终于终于下雪了,雾茫茫的天空,灰蒙蒙的楼宇,点点白尘洒向大地,窗外一片雪世界。
     
    进地铁的时候还没有下起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春饼也吃了,春节也过了,天气却格外冷了起来。嗯,我喜欢。尤其是下雪的感觉,仰望天空,任凭雪点掉进眼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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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4,太棒了,雪下到这会儿已经没脚了:)
    February 04

    借我一生

    某位走下领导岗位的领导同志要看余秋雨的《借我一生》,代劳他买了一本,暂存在手里。本打算随便翻翻,这一翻就半个多月的时间。
     
    上学的时候对余秋雨崇拜的不得了,因为人家是个文化人儿,人家写的文化随笔、历程散文,哪篇不是字字珠赍,行行里里透着文化味儿。真可谓古今中外信手拈来,前师后事感慨万千。现在想想,从《文化苦旅》到《山居笔记》,从《霜冷长河》到《千年一叹》,都看了,虽然现在也没什么印象了:(书写的好,人也自然看着顺眼。大学毕业以后,不怎么看书了,不知文化大师后来的发展如何?偶尔也看晚报上连载的千禧之旅,不过离我们的生活太遥远了,实在没有感觉。
     
    前几年老余和小余之间令舆论哗然的“抹黑战”,颠覆了很多人对他们的崇敬之情,尤其是我。本来么,文人相轻特让人看不起,他们论战的前因后果我自然也没兴趣去探究。这里还要提一提的是让我过去同样佩服的小余。余杰的书,我是大二的时候开始看的。他岁数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说的话却都很深刻。他的抽屉文学从《火与冰》到《铁屋里的呐喊》,字里行间充满了童言无忌的自由主义气息,让人看后酣畅淋漓,愤世忌俗。不过自打余杰上了研究生,加入了作协,他的书确实越来越没有看头儿了,从《说还是不说》开始,已经让人感觉一个专业的“自由主义作家”开始用“自由主义”的专业术语说话了。即便是他的自传体小说《香草山》,都有些娇情的味道。
     
    因为二余的论战纠缠,整个两败俱伤,真是得不偿失,不知道二位都是怎么想的。反正是对他们生疏了很长时间。
     
    翻回头来还说这次偶然看的余老先生的大作,一开头就标榜着“记忆文学”,确实和原来的路数不大一样,我想他这把子岁数,可能也开始进入怀旧的阶段了吧,很多事儿写的都是定论和了断的口气,呵呵。其实,这本书看下来还是很有意义的,从一个知识分子的角度,审视了父辈,审视了文革,审视了改革转型后的不少事情。有大事儿,诸如镇反、反右,批判、武斗,农场改造,乃至平反;有小事儿,诸如婚丧、找对象、开除学生、辞职、逛公园……有几个场景现在还能记着:一个同学的右派爸爸死了,大家一起写挽联,因为处境相似,所以大家哭得都很伤心……一个女生因为审查了跳河自杀了,同学们背对着把它围起来,给她换好看的衣服,然后羡慕着目送她回上海……没想到2000年那次商业气息极强的千禧之旅并不是原先书上写的那么“文”,余老先生身处战前的伊拉克,战后的阿富汗,风险也是很大的,而且他们一行还在巴格达失踪了48小时,看着直挺闹心呀!
     
    相对文化人余秋雨,散文大家余秋雨,现在进行时的我还是更倾向于现在时的余秋雨。相对文化随笔而言,我可能更现实一些的关注历史随笔了,大而化之的文化要比几家几言的历史难多了。这本《借我一生》少了余老先生过去纵横四海、漂泊无冀的情愫,更多的还是平心静气的叙事。当然,我也实在不敢苟同他某些自我感觉良好的笔触。如果这是一个平平之辈的手笔,那我可要欢呼了,谁让他是余秋雨呢,呵呵。余老先生在书的尾部提到了他的老屋,以及要陪葬的他收藏的自己著作的各种盗版。我还特意翻检了一遍我的收藏,不幸……居然都是盗版的,呵呵。余老先生如果不缺钱花,应该自豪才是啊。
     
    前些日子,过节无事逛书店,看到了再版的《文化苦旅》,翻到最后一页,居然印到130多万册。我还特意数了数零,生怕错了。不管咋地,余老先生还是一位大家,也许不利于他的言论源于他的曝光率太高了吧。
     
    备注:
    1、余秋雨,中国文化史学者、著名艺术理论家、散文作家。 曾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教授,现任上海写作学会会长。余秋雨,一九四六年生于浙江余姚。他在家乡读完小学后到上海读中学和大学,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至今。在海内外出版过史论专著多部,曾被授予“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他做过几年学院院长,后来辞职潜心写作。他的散文作品有:《文化苦旅》、《霜冷长河》、《千年一叹》、《可怜的正本》、《霜天话语》、《山居笔记》、《秋雨散文》、《千禧之旅》等。
     
    2、余杰,1973年10月3日生于成都平原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13岁开始发表作品。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主要作品有:《火与冰》、《心灵独白》、《铁屋中的呐喊》、《文明的创痛》、《说,还是不说》、《想飞的翅膀》等。他是贺雄飞酋长主持之草原部落黑马之一。其《火与冰》、《心灵独白》、《铁屋中的呐喊》都是在这个系列的书缉中面世的。只言片语间常见灵光闪闪,言辞犀利、独到。我觉得都是值得一看的书。